工作和日常生活中用电脑时,我不怎么依赖鼠标。一方面,自己喜欢记住一些操作的快捷键;另一方面,手上没有好用的鼠标。
我甚至在想,除非确实需要精细定位和心理快感(比如画画时需要那种摩挲描划的感觉,再比如打游戏时瞬间定位到濒死的对手并成功击杀),其它情况下,对于我这样只有两只手都放在键盘上才有安全感的人来说,鼠标实在难堪大用。
但在浏览网页、文档、书籍或者编辑它们的时候,离了鼠标又无法完成,至少是效率受影响。我不知道除了使用编程语言(如html类语言)外有没有编辑richtext(或者richtext本身就是一个丑陋的设计)的快捷且高效的方法。
在家里我只有一个笔记本配置的杂牌的烂鼠标和一张比白纸强不到哪儿去的鼠标垫,今天实在是受不了这对在那儿划拉半天反应迟钝还误差巨大的搭档(估计和我操作烂也不无关系),于是先到淘宝查了一下市场行情,然后跑到数码广场拿下一个Abyssus鼠标和地狱火的鼠标垫:
回家一试,嗯,不错,这下满足了,心情大好,特此记录一下:D。
反思了一下,觉得这个问题可以上升到哲学的角度:每种软件、编程语言、操作系统、乃至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哲学。作为一个程序员(本质上其实就是打字员),对于键盘的感情可能多少要比鼠标多一些;作为一个Linux用户,对于命令的感情可能多少要比UI多一些;作为一个Ubuntu用户,安装软件的时候,都是习惯性的先在terminal里敲一行sudo apt-get install soft_name试一下。
就像之前安装flickr的客户端,也是只google到这一篇:How to: upload pictures to Flickr,后来似乎也没用起来,这次又想起安装,第一次尝试使用Ubuntu Software Center,结果检索到了Gnome下可用的postr。自己的思想似乎无形中被一些东西禁锢起来了,最后演变成一种挥之不去的情结(其实就是成见)。这些东西包括世俗的观念,比如关于Linux与Windows的争论,也包括个人知识体系和价值体系的排他性。
另一个例证是因为沉迷于webware(我随便构造了这个词,没想到这个词早已存在,而且意义和我表述的完全一致),开始强烈的抵制桌面商业软件。
此事源于公司前段时间在探讨推行一款项目管理软件,功能其实是挺不错的,但是是商业软件。而在我们项目组,我正在程序组试行trac,我坚持认为其功能并不比trac强大到哪里去,trac的gantt chart、burndown chart、milestone、roadmap、version control、ticket managing一应俱全。
而在几年前,因为自己一直倾向于传统软件和C/S模式,也曾在内心极力排斥web和B/S。前后对比,觉得自己颇有几分可笑。到底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还是知道的太少了?
由此而彼,技术人员出身做管理,相比科班出身的管理人员,是不是普遍多一些偏执呢?
这种话题太大了,也太敏感了,还是就此打住。
话说回来,好用的鼠标真的还是蛮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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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写了很久,存在草稿里的一则寓言:
刚吃完饭,Fox说:我吃撑了,你洗碗吧。
Snow:好。
Fox:真乖。
Fox进厨房一看,一头猪在认真的洗碗,当下于心颇为不忍。
Fox:下次我再让你洗,你就坚决不洗,就说我教的。
第二天吃过晚饭,Fox说:我吃撑了,你洗碗吧。
Snow:不洗。
Fox:真吃撑了,站不起来了。
Snow:你教我要坚决不洗的。
到现在,这头猪再没晚饭后洗过碗。
这则故事告诉我们:男人的心才是水做的,女人的心才是铁打的。
